她属兔,眉眼弯弯似月牙,笑起来带着天然的甜糯劲儿,新婚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厨房已飘出小米粥的清香——是她特意早起熬的,米粒熬得绵软,还撒了把婆婆最爱的桂花蜜,公婆推门时,正撞见她踮着脚擦餐桌,发梢沾着晨露,转身递上热乎的碗:“妈您尝尝,我照着您上次说的火候来的。”老人接过碗的手顿了顿,眼角的皱纹慢慢舒展开。
午后阳光漫进客厅,她蹲在沙发边给小姑子整理乱成一团的毛线团,指尖翻飞间,竟用剩线勾出朵小巧的向日葵别在妹妹发间:“这颜色配你新买的鹅黄毛衣正好。”小姑子惊喜地转了个圈,连带着把藏了半年的手作发卡塞进她手心:“姐,这是我攒着送你的!”那边厢,原本窝在书房看报的公公被动静吸引过来,瞥见茶几上摆着剥好的山核桃仁,壳都收进了专门的小竹篮里,不禁哼起小调回了书房。
晚饭后的家庭聚会最是考验人,大伯哥提起最近工作上的烦心事,她托腮认真听着,适时插两句软乎乎的宽慰话;小叔子抱怨球赛输了,她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包五香瓜子:“边吃边看回放,咱慢慢分析战术。”一屋子人说着笑着,连平时最挑剔的二嫂都凑过来问她要护肤心得,不过半月光景,邻居碰见都打趣:“你们家这是娶了个宝回来哟!”
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好手段,不过是把每个人的喜好都悄悄记在心里,知道婆婆爱喝温蜂蜜水就备着恒温杯,明白小姑子喜欢手作就攒材料学编织,察觉公公看报时总揉肩膀便学了几招按摩手法,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,像春雨润物无声,倒比刻意讨好更让人踏实温暖。